我是咸鱼我为自己带盐
刀乱已出坑
坑多,会填
没有文笔,没有逻辑,ooc高发地带
一个自割大腿肉的产粮者,不混圈
不是攻控,不是受控,是主角控,主攻主受互攻通吃,偶尔也会尝试百合。
不喜有人问双洁,双c类的问题,每个坑都会有他的背景人设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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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金木是溯行军审神者 04.

1.金木溯行军审,检非违使系列文,时间线在检非违使的后面

2.无cp,主角攻
3.黑暗治愈向,与检非违使审不同,这本偏日常流水账
4.缘更,主更检非违使审
5.ooc预警

04.

  拖着一条小尾巴,金木研无奈地推开障子门,在门口脱下皮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语气淡淡地对拉着他衬衫后摆的今剑说:“你先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下,我去洗澡,可以吗?”

  “好的,阿鲁吉,今剑在这里等你~”今剑乖巧地盘坐在地毯上,没有随意碰触审神者房间内的一切物品。

  金木研对小孩的乖巧表现,并没有满意,而是皱了皱眉,停下走向浴室的脚步,问:“会玩电脑吗?”

  误以为是审神者沐浴后,要和他一起玩游戏,今剑语气中的激动快要藏不住了,大声地回答道:“会的哟!今剑玩游戏非常棒!”

  “恩。”金木研打开抽屉,拿出笔记本放在今剑的面前,“我没出来之前今剑就玩这个吧。”

  随着他的靠近,在门窗紧闭的室内,今剑在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出于某种直觉,今剑没有直接问出来,而是偷偷观察了一下审神者身上有无伤口,视线中没有任何创口,可不能肯定伤口是不是在衣物的遮挡之下。

  这样想着,今剑突然站起身来,和金木研更加贴近了一分,想要确定审神者身上的血腥味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因为审神者身上沾染到的味道太过复杂,他没有闻出血腥味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因为今剑的突然袭击,金木研瞳孔一缩,想要制止,在意识到这不是搜查官时,收回了双手,浑身僵硬地任由今剑的贴近。

  心中咯噔一下,金木研双目无神地正视着正前方,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开始不受控制的往最坏的结果想,陷入无限的猜测,如果今剑发现他口中的那个主人是一个吃人肉的怪物,会怎样?

  是会用厌恶看待垃圾一样的模样不屑地看着他,还是会用本体在他的身上一刀一刀地割下去,折磨他,亦或者是……

  就在他陷入糟糕的负面情绪中不可自拔的时候,一道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阿鲁吉,你身上好香啊。”今剑天真烂漫地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又埋在金木研的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今剑的表现,让金木研稍微挪开了一点压在心口的那块石头,紧握着双手也松开了力道,手心里是因为紧张而浸满的汗水,他放缓了呼吸道:“恩,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别过头不让今剑看见他苍白的脸色,逃一样地跑向了浴室,门“啪——”地一声合上。

  金木研靠在磨砂玻璃门上,把脸藏在膝盖中剧烈颤抖着。

  一分钟后,金木研扶着墙重新站起来,走到洗手台的位置,对着镜子摘下面具,用陌生的眼光打量着镜子中的那个面目全非,不见天真,满是沧桑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快要认不出自己了,努力地想要在脑海中翻找出关于英良、董香、雏实,凉子、店长……的记忆,却发现他们的长相都早已变得模糊,只有那天的记忆不曾斑驳褪色。

  金木研神情恍惚地呆愣了良久,听到外面传来的嬉笑声,才回过神来,脱下手套,机械地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汪清水泼在脸上。

  冰凉刺骨的冰水拍打在脸上,他瞬间恢复了神智,不再思考回忆往事,人总是要向前看的,这也是他们所期望的。

  浴室内终于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今剑不再故意发生欢笑声,担忧地看着浴室门,他不知道主人到底怎么了。

  虽然是第一批来到本丸的付丧神,可他和主人的相处时间并不长,主人除了一日三餐,其他时候要么缩在角落里,要么躲在房间里紧锁门窗,他和主人的相处时间还不如山姥切国广、大俱利伽罗和主人的时间长。

  在这一个星期的观察中,他发现主人每天的一日三餐的食量都很小,今剑不得不担心起主人的身体健康,很多事情成年提醒的刀剑男士不方便问,可短刀小孩模样却很方便,如果说出了一些不得了的话,大多也只会被当成童言无忌而已。

  虽然他们是活了几百年的小孩,可孩童的外表所带来的欺诈性是很成功的,审神者们大多不会被他们有戒备的心理。

  他不是不知道主人对他也有些许防备,可是他们一撒娇,主人就会束手无策,他会适当地利用这点来帮助自己达成目的。

  门被推开,带来了一阵热气,金木研穿着一身动物睡衣略带别扭地走了出来。即使穿了一个星期,他也不是很喜欢呢,可这几天都忙于出阵,实在是没有时间去万屋购买衣装,只能穿着和一期一振为了和弟弟们兄弟装的同款动物睡衣。

  “阿鲁吉~等你好久了~”今剑扔下笔记本,收起眼中复杂的思绪,仰起头来双眼放光地看着金木研,又是一派活泼可爱的小天狗模样。

  “恩。”金木研调整了一下面具的位置,回答道。

  “阿鲁吉是和鸣狐一样沐浴都不把面具摘下来的吗?”今剑疑惑地歪了歪头脑袋,直白地问道。

  和主人靠近了一些,发现血腥味已经消失了,今剑收起忐忑不安的心情,看来不是主人受伤了,应该是在战场上沾染到的敌人的血腥味。

  不论如何,主人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

  “恩?”金木研有些迟钝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看着今剑红宝石的一样的眼瞳,解释道:“个人习惯,鸣狐他也这样吗?”

  “恩!”今剑用力的点了点头,在自己脸上比划出鸣狐面具的轮廓,说:“鸣狐他和我们一起泡温泉的时候也是戴着面具的!”

  “……今剑想摘下面具,看看我长什么样吗?”沉默了一会儿,金木研直白的问道。

  “我只是有一点点好奇阿鲁吉长什么样子,阿鲁吉戴着面具和鸣狐非常像,有几次秋田还差点认错了呢。”今剑说,俩只手指比划着一点点到底有多少。

  “笃——”

  “主殿,你的下午茶送来了。”烛台切光忠的声音隔着一层障子门传来,从室内的光源处可以清楚的看得出门上的倒影。

  “进来吧。”金木研将湿哒哒的头发用搭在挂钩上的毛巾裹在头上吸收水分,不让水打湿柔软的地毯。

  烛台切光忠推开障子门,端着一碟样式丰富的点心放在桌子上,压切长谷部则在后面端着一壶咖啡,一杯牛奶。

  咖啡是给审神者的,牛奶是给今剑的。据他们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审神者对于茶水,饮料,牛奶,白开水都不感兴趣,只有咖啡会多喝几杯。所以每天的下午茶,他们都为审神者准备了不多不少在一个人一天能够喝的范围内的咖啡。

  放下下午茶后,烛台切光忠和压切长谷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放下就离开房间,而是和今剑一样坐在了榻榻米上,俩双眼睛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烛台切光忠道:“请主殿品尝一下今日特制的羊羹。”

  金木研看着桌上那份盛在青瓷皿的蓝色羊羹,接着刘海的遮挡,皱紧眉头,想要拒绝,可想起这是烛台切光忠为他特制的,又不忍心拒绝烛台切光忠的一番好意。

  伸出还带着手套的手,拿起摆放在一旁的筷子,刚想夹起一块大小适中的羊羹,被今剑拦住了。

  “阿鲁吉刚刚吃饱了,羊羹就交给我吧,我会全部吃完的。”敏感的意识到了审神者的犹豫,今剑从金木研的手中抢过筷子,夹起一块羊羹,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向烛台切光忠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吃!”

  端过那一碟羊羹,护食地用手遮住了羊羹,扭过头说:“阿鲁吉,不许和我抢哦。”

  金木研顺水推舟地收回手。

  “恩,就全交给今剑了,我吃饱了。”

  端起那杯浓香的咖啡,拉开面具的拉链,安静的喝着温度刚刚好的咖啡,沉默的看着今剑一口又一口欢快地吃着羊羹。

  虽然有些失望主殿没有吃他做的茶点,烛台切光忠还是打破了这沉默的局面,“主殿晚上有什么想要吃的吗?”

  抓不准审神者的用食偏好,又担心审神者的身体健康,他只能主动问了。

  “我不需要进食。”金木研神色平静的撒谎。

  时间溯行军方的审神者因为暗堕带来的影响确实有少数的审神者不需要进食,这是他和同事们沟通得出的,得知这一点后,他也可以顺理成章的说出他不吃人类食物的事实。

  “?!?!”没有料到是这个原因,烛台切光忠瞪大了眼睛,在看到审神者的没被面具遮挡住的苍白皮肤后,“原来是这样。”

  金木研的理由非但没有让烛台切光忠打消给他投喂食物的想法,烛台切光忠反而在内心升起了提高厨艺,让食物变得更加美味的想法。

  反倒是压切长谷部面色沉重,他曾在审神者吃过食物后,经过浴室听到了呕吐声。

  不需要吃食物,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和不需要进食的别的审神者的压切长谷部交谈过,他们说只是不需要吃,但是没有到会呕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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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现在的发展,小天狗恐成最大赢家。
万圣节快乐

搞定这个我去琢磨清光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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