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咸鱼我为自己带盐
坑多,会填
没有文笔,没有逻辑,ooc高发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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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攻控,不是受控,是主角控,主攻主受互攻通吃,偶尔也会尝试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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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金木是溯行军审神者09.

1.金木溯行军审,检非违使系列文,时间线在检非违使的后面

2.无cp,主攻
3.黑暗治愈向,与检非违使审不同,这本偏日常流水账
4.周更,主更检非违使审
5.ooc预警




09.

金木研左右手俩边的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连忙站起身来,直接跪在地上,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是主殿把我们从那个地方带回来。”

 

  金木研慌乱地拉扯起跪在地上的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为了不让他们继续跪下去,临时改变了接下来的某些对于他们来说过于刺激的动作。

 

  “一直以来我都欠大家一个自我介绍,我叫金木研,是你们的审神者。”

 

  明白审神者说出这句话就意味着真正接纳了这座本丸,不会再躲在角落,房间里避免和他们多过接触,会出来和他们一起玩闹嬉笑,他们会抚平审神者身上的阴郁,让他重现最初的模样。

 

  虽然审神者还是有偷偷隐瞒一些事情但是这并不重要,每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小秘密,他们理解,他们会等到主真正相信他们,愿意主动说出这个小秘密。

 

  虽然有可能会花很长的一段时间,但他们尊重审神者的选择。

 

  “主殿的名字很好听呢……”加州清光在心里喊了无数次金木研的名字,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一声再浅薄不过的夸赞。

 

  审神者的名字对于付丧神来说是一个禁忌,名字是最短的咒,它能够让生出逆反心理的付丧神将审神者带离本丸,即神隐。

 

  “晚餐再不吃就要冷掉了。”烛台切光忠出声打断其他付丧神对于审神者名字由来的各种猜想。

 

  掌管全本丸刀剑伙食的刃,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在烛台切光忠的令下,饭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这鸦雀无声的安静维持不了几秒,又有刃在底下低声窃语。

 

  知道管不完,烛台切光忠索性不再管,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金木研身上,嘴角含笑,说:“这是我特意为主殿准备的食物,虽然主殿不需要进食,但是为了身体健康,还是有必要吃一些事物的。”

 

  金木研面前是色香味俱全的三分熟牛排和一杯血红的葡萄酒,除了他是西餐,其他刃都是标准的日式料理。

 

  金木研深深地吸了口气,拿起刀叉,切下一块大小适中的牛排,往嘴里塞,他的动作可以说是十分慢的。

 

  烛台切光忠充满欣慰的看着金木研吃着他精心准备的食物。

 

  金木研不动声色地咽下这块让他有强烈呕吐欲望的牛排,端起桌上的高脚杯,摇了摇杯中的葡萄酒,发现意外地有些黏稠,不像是葡萄酒应有的样子。

 

  在葡萄酒入口的一瞬间,金木研瞳孔瞬间收缩,血丝开始在正常的那只瞳孔中蔓延,手中握着的刀叉,一声清脆的声响,掉在了地上。

 

  时刻关注着金木研的压切长谷部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目标锁定了想要偷溜的某位付丧神。

 

  为什么不怀疑别人?

 

  因为本丸里只有他才会做这些事情。

 

  大事不妙!长谷部发怒了。

 

  “鹤丸国永!”

  烛台切光忠从金木研手中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的黏稠液体,入口的是血液特有的铁锈味,他紧皱眉头,咽下了这口鲜血,赶紧从厨房拿出一个盆和一杯清水。

 

  “主殿,吐到这里,然后漱下口。”

 

  压切长谷部仗着除短刀外最高的机动,几步就追上了鹤丸国永,不等鹤丸国永求饶,硬是拽着鹤丸国永羽织自带的帽子,将慌不择路的鹤丸国永从茂盛的竹林中带了回来。

 

  “哈哈……”见逃跑不成,鹤丸国永干笑几声,干脆承认了下来,希望得到从宽处理,“我承认杯子里的葡萄酒是被我调包的,现在杯子里的是血……”

 

  “杯子里是谁的血?”压切长谷部提高声音,质问道。

 

  这位一板一眼又高傲的付丧神不允许在他的眼神底下出现这么大的失误,尤其是让审神者感到不适的失误。

 

  英俊的脸上乌云密布,紫色的瞳孔中酝酿着一场令刃粉身碎骨的巨大风暴,一副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模样。

 

  看到压切长谷部阴鸷的眼神,鹤丸国永感受到从心底冒出寒意,整个刃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弱弱地说:“我在酒里面掺了一点点我的血。”

 

  在看到压切长谷部越来越恐怖的眼神,连忙补充道:“真的只有一点点!”

 

  不是他怂,而是主控发火的模样真是太可怕了!他该庆幸本丸没有巴形薙刀吗?

 

  如果说压切长谷部一刃的怒火他勉强还能承受,但再加上巴形薙刀那恐怖指数就直线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他会死无全尸的!

 

  三日月宗近走上前来,制止了就要火山喷发的压切长谷部,再不出来阻止,本丸里就没有鹤丸国永这振刃了,难得严肃地说:“长谷部先别急着去将鹤丸桑碎刀,处置鹤丸桑的事情还是交给主殿吧。”

 

  “我没有什么事,请……不要生气。”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压切长谷部,金木研干脆跳过了称呼,试图安抚压切长谷部此刻暴怒的情绪。

 

  听到金木研的压切长谷部停下拔刀的动作,主命不得违抗,他只能强行按耐下想要将鹤丸国永当众碎刀作为警告其他付丧神的想法,但他糟糕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得到缓解。

 

  话锋一转,压切长谷部厉声问道:“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鹤丸国永偷偷瞄了几眼脸色苍白的金木研,结结巴巴的说:“我以为主殿是……”

 

  从金木研毫无血色的脸上,泛白的嘴唇上来看,他也意识到了他这次的恶作剧闯了一个多大的祸,审神者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被他们养出血色的脸,又再次变成了带着病态的苍白的模样。

 

  愧疚心在一瞬间淹没了他,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懊悔,自责都不能减轻伤害。

 

  哪怕在暗黑本丸生活的那几年都一直充满着活力的鹤在一眨眼的功夫,变得焉答答的,鎏金色的瞳孔都失去了光泽。

 

  “是什么?”压切长谷部追问。

 

  鹤丸国永萎靡不振的说:“我以为主殿是吸血鬼,所以想要试探一下主殿。”

 

  结果很明显了,主殿并不是靠血液维生的吸血鬼,甚至接受不了血液。

 

  至于为什么是他的血液,而不是其他动物人类的血液,完全是出自于他的私心,他想要真正留下金木研,增加俩者的羁绊就是最好的方式。

 

  无关情爱,只是刀对主的感情,不想被抛弃,再作为陪葬品四处辗转,想要一直陪伴在审神者的身侧,直至审神者死去,碎刀前往地狱继续侍奉。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金木研问。

 

  食道,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付丧神的血液,金木研端起烛台切光忠刚刚端来的咖啡喝了一大口,才压下那股金属的铁锈味。

 

  这也算是证明了时间溯行军并没有欺骗他,付丧神对于喰种来说并不是食物。

 

  没有暴露出他喰种的身份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因为论坛里的审神者都是这样说的啊,苍白,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与人类多加接触……不管怎么看,主殿都很符合这些条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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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想起来这边没贴,我有罪,下次这边没更新,可以去晋江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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