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咸鱼我为自己带盐
刀乱已出坑
坑多,会填
没有文笔,没有逻辑,ooc高发地带
一个自割大腿肉的产粮者,不混圈
不是攻控,不是受控,是主角控,主攻主受互攻通吃,偶尔也会尝试百合。
不喜有人问双洁,双c类的问题,每个坑都会有他的背景人设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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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金木是溯行军审神者015.

1.金木溯行军审,检非违使系列文,时间线在检非违使的后面

2.无cp,主攻
3.黑暗治愈向,与检非违使审不同,这本偏日常流水账
4.周更,主更检非违使审
5.ooc预警




015.

  暮色四合,最后一抹斜阳还留恋地抚摸着地平线。

 

  昏黄发红的暮色像是在发出不详的征兆。

 

  走在僻静的城市边缘,金木研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脸上戴着的面具有无损坏,确定无误后,才用面具,拉起拉链,遮挡住大半面容,猩红的赫眼还残留着些许杀机,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步步艰难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哒哒哒——”不远处,传来人类行走时,皮鞋敲击在地面上所发出来的声响。

 

  四处环绕之下,金木研发现附近有所废弃老旧的房屋,不想被人发现,他趁着来人还没有过来前,随便找了个窗户钻了进去。

 

  房屋内除了收置起来的家具外,一览无余。

 

  因为翻墙时的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了腹部的创口,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创口再次裂开,温热黏稠的血液又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流,金木研单手捂住腹部,阻止血液的流逝。

 

  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最多三秒,对方就能够找到他,一旦被找到,等待他的命运多半是成为对方的食物,另一半可能性则是成为对方手中的库因克。

 

  无论哪一种结局,他都不想尝试。

 

  金木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放缓呼吸,积蓄体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刚经历过了几次恶战的身体,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哀鸣。

 

  因为失血过多,冷汗顺着脖颈流向领口,最终染湿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布料,发白的双唇微微颤抖,金木研抿紧下唇,竖起耳朵来听着不速之客的一举一动。

 

  脚步声最终停留在了距离他藏身之地的半米远的地方。

 

  对方的脚步不急不缓,就像是猫捉老鼠一般,愉快的欣赏着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态度极尽轻慢与戏弄。

 

  过了三秒钟后,对方又走动了起来,走到了金木研藏身的左边停下脚步。

 

  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不到。

 

  男人拿出湿巾,擦了擦推门而入时,手上沾染到的灰尘,看着金木研的藏身处,说:“出来吧,你身上的血腥味我在百米外都能闻见了,你逃不了了。”

 

  没有回应他,金木研凭借着极快的行动速度,直接用赫子狠狠地打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闪避不及被打了个正着,双腿短暂的失去了知觉,跪在地上,前面正好是金木研所在的地方。

 

  男人忍受不了金木研给予他的这份屈辱,阴鸷的目光,像是一条毒蛇一般黏在金木研的致命处,金木研趁着对方一时站不起来,一不做二不休地用赫子缠绕在男人的脖子上,同时另一对锋利的赫子顺通无阻的切断了男人身后的赫子。

 

  过于凶残的动作,使得男人身后血肉翻飞,红色的血液喷溅到他的脸上。

 

  屋内是陈旧的摆设,少数几件家具都呈现出摇摇欲坠的姿态,窗外是绚丽的晚霞,为此时的画面披上一层红色,金木研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诉说着暴力美学。

 

  随着力道的增大,呼吸的急促,双腿经历短暂的麻痹之后,重新得到了双腿的控制权,男人反身一个手肘就往他腹部击去。

 

  金木研本就是强弩之弓,硬生生吃下了这击,双手死死地扣住男人的脖颈,抽出一只赫子对准男人的心脏所在的位置,就要刺进去。

 

  男人敏锐的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机,掏出藏在风衣内的库因克,死死抓住缠在脖子的赫子,用库因克切了下去。

 

  就在男人切断缠绕在脖子上的赫子的同一时间,他的心脏被锋利的赫子戳了个透心凉,男人微微低头,发现了那个导致他失败,甚至死亡的罪魁祸首,一柄短刀形式的库因克。

 

  男人的瞳孔逐渐涣散,金木研先是用库因克切断他的双腿、双手、赫子,最后又在心口,眉心补了几刀。

 

  等人彻底死绝后,金木研无力瘫倒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氧气,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去了,鼻口尽是因为激烈的战斗扬起的粉尘。

 

  就这么躺了几分钟后,金木研颤了颤手指,扣着地板,吃力地一点点爬了起来。

 

  他还不能倒下,他要去通知董香她们,有一波人正在全面猎杀喰种。

 

  在经过男人的尸体时,金木研临时改变了主意,他需要先进食,积蓄体力,才能够尽快的恢复伤势,以为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他半蹲下身,将男人的白衬衫脱下,撕成一条条的布条,简单的给腹部做了个包扎,就开始了进餐。

 

  此时的他顾及不了肮脏的环境,只记得补充体力,进食,以及保护他的朋友们……

 

  进食完毕后,金木研路过一个下水道时,将男人的骨骸随手扔了下去。

 

  他这一路有的都是阴暗无人的小路,如果走在光明的大路上,他此刻的糟糕形象,必定会引来搜查官,更别说是无处不在的检测RC数值的各式仪器了。

 

  只要一有喰种进入这些公共区域,就一定会吸引来搜查官和氏族的猎杀。

 

  如今的形势,对于喰种来说变得更加险恶糟糕,踏出安全区域的每一步都是危险性十足的,稍有不妥就会命丧黄泉。

 

  哪怕他身为王曾为喰种和王权者、CCG进行了数次谈判,才艰难为喰种争夺而来的一定的权益,只要戴了特定的腕表,就不会被轻易杀害,能够在人类社会获得一定的公民权利。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他没有被背叛,喰种不会主动对人类动杀手。

 

  想到这里,金木研闭上双眼,他为喰种生存所苦苦争取的权益尽数付之东流,有些喰种不领情,甚至有意破坏这段关系。

 

  每一个上来挑衅的喰种他都给予了警告,甚至用了杀鸡儆猴的方法,可还是无法阻挡住大多数喰种送死的脚步。

 

  对于现在喰种日渐糟糕的生态环境,他也无可奈何却又无力改变。

 

  现在,他希望古董咖啡厅能够好好的。

 

  也希望大家也能过好好的生活下去。

 

  金木研一路毫不停歇地赶到了古董咖啡厅所在的安全区。

 

  他远远就看到了店长芳村功善正站在门外向他笑着招手。

 

  店长是一位慈祥的老人,总是面带微笑。

 

  看着老人的笑脸,金木研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心底一凉,他记得店长今天穿的不是这件衣服,他早上出门时有特意记住过的。

 

  一瞬间,他的脸上血色尽失。

 

  早在出门前,他就隐约有一些不祥的预感,在没遇到想要杀死他的那几波人,就会时不时的心慌意乱。

 

  他以为是错觉就没太当回事,只是记下了,紧接着又是不间断的追杀,让他彻底无法去细思其中的端倪。


 芳村功善见金木研迟迟没有过来,招呼道:“终于回来了,昨天晚上没有看到你回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正想叫董香去找你呢。”

 

  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口吻都是那么自然又熟悉,金木研稍微放下了悬着的心,他绝对不可能会认错店长。

 

  走进咖啡厅内,金木研的视线在每一个同伴的身上掠过,无一例外的发现他们身上的衣着都和他早上看见的不一样。

 

  集体弄脏了衣服?不可能,店里的环境,居住的房屋的环境一直都属于远超干净的范围。

 

  有喰种来闹事?更不可能,现在正处于风声鹤唳的状态,所有喰种都自顾不暇,不可能有时间抽出时间来这边闹事。

 

  ……

 

  在将所有猜测一一否定后,金木研走到员工休息室内发现了永近英良的身影,他勉强安下心来,拍了拍打瞌睡的好友。

 

  “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金木研问。

 

  既然猜不出来,那他就去问。

 

  “没有。”永近英良肯定的回答道。

 

  所有人对他身上可怖的创口,都熟若无睹,如同是往常,应该会有人拿出伤药,给他上药,或者是嘱咐他上药。

 

  怪异。

 

  这是金木研现在对这座充满违和感的咖啡厅的唯一想法。

 

  每个人看起来都没有任何问题,都是如同往常一样的作息,这是金木研观察了俩个小时后的结论。

 

  但是没有异常,也就是最大的异常,内心的不安,以及不详预感偏偏又越来越强烈,几乎快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越是夜深,金木研心脏跳动的速度就越来越快,神经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能够让他惊醒。

 

  他看着黑暗的房间,看着看着,就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睡之中。

 

  乌云遮盖住了月亮,风狂躁的吹动着树叶,带来一阵吵杂的声响,可无论它怎么发出声响,床上的金木研都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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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杀开虐了,有几个细节,大家可以注意一下。

最近大家的评论都好敷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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