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咸鱼我为自己带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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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割大腿肉的产粮者,不混圈
不是攻控,不是受控,是主角控,主攻主受互攻通吃,偶尔也会尝试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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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金木是溯行军审神者016.

1.金木溯行军审,检非违使系列文,时间线在检非违使的后面

2.无cp,主攻
3.黑暗治愈向,与检非违使审不同,这本偏日常流水账
4.周更,主更检非违使审
5.ooc预警

016.

  朦胧月色下,古董咖啡厅悄无声息地被一层迷雾包裹了起来,迷雾在咖啡厅和外界之间划下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此时屏障的俩边仿佛不在一个世界一般。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寂静无声的环境里突兀的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门上系着的风铃随着门被推开,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在来人踏入室内的那一刻起,原本刻意放大的脚步声,突然变得悄无声息。

 

  来人准备无误的先找到了金木研所在的房间。

 

  支在门口的金属棒,在门被推开后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巨大声响。

 

  可惜的是,这并没有惊醒这栋房屋内的任何一人。

 

  来人目标明确的将躺在床上熟睡不醒的金木研拽了起来,扔向了身后的随从,随从单手接过金木研,在和来人点了点头,拎着金木研的衣领,离开了咖啡厅内。

 

  随从将金木研随意地扔在了咖啡厅的结界外,傲慢不屑地扫了一眼金木研,重新进入了咖啡厅内。

 

  除他以外的所有时间溯行军,已经在所属主人的安排之下,推开了各个喰种的房间。

 

  与此同时,代号为审判者的审神者打了个响指,所有熟睡中的喰种在同一时间睁开了双眼,警觉的感受到了那股不容忽视的浓浓杀意。

 

  来不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雾岛董香单手接住了敌人挥向他们的刀刃,右腿狠狠踢向敌人的腹部,一个打滚离开了软绵绵的床铺,身后的赫子在敌人的身上刺出了一道皮开肉绽的口子。

 

  几秒后,那道口子的血肉蠕动了起来,重新闭合了起来。

 

  雾岛董香几番尝试之后,发现她根本撼动不了敌人,直接跑出了房间,和同伴们在客厅集合。

 

  在室内自动调节的光线之下,他们终于看清了敌人的样貌,敌人的长相各不相同,有的是浪人模样,有的是飘在半空中的骷髅……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那副狰狞凶恶的面孔。

 

  “金木呢?”

 

  芳村功善左找右找都没有找到白发少年的模样,不妙的预感正在无声滋长,他们所有人都集合在了此地,除了金木研。

 

  “不知道。”

 

  “没看到。”

 

  不等他们去找金木研,敌人就把他们包围了起来,在和敌人打斗的时候,永近英良依旧是忧心忡忡的状态,分神担心于金木研现在是否安全,如果不是不远处的雾岛董香拽了他一把,刀锋就架在他脖子上了,经过这个教训,永近英良勉强集中起注意力,应付起眼神把他们包围起来的敌人。

 

  没有痛觉,不会疲惫,伤口可以迅速愈合的敌人,对于他们来说非常棘手,他们虽然不是人类,但他们也会累。

 

  拉锯战才刚刚打响,夜还很长。

 

  “恩……”夜晚的冷风拂过每一寸肌肤,入骨的凉意钻进身体,金木研缓慢地睁开双眼,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天空。

 

  天空中高挂在天空中的月亮被朵朵乌云半遮半掩,除了风声,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金木研动了根手指,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居住的地方处于人来人往的街道,即便是深夜,也不可能没有一丁点声响。

 

  还有,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室外?在陷入熟睡前的那一刻,他清楚的记得他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屋内还有英。

 

  ……英?

 

  金木研单手撑地,坐立了起来,在他视线的不远处,就是他居住的别墅,日常工作的古董咖啡厅,不知从何而来的迷雾一点点笼罩起了那俩栋房屋。

 

  金木研瞳孔急缩,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踉跄地爬了起来,步伐慌张地跑向了面前的俩栋楼房?那里面有他最重视的朋友,同时也是家人,他不能够失去他们。

 

  刚走近,就听到了刀鸣声。

 

  “呯——”咖啡厅的玻璃被鲜血淋漓的赫子击碎了,金木研心跳快了一拍,那是董香的赫子。

 

  紧接着雾岛董香的身影一闪而过,被敌人重重一击,拍到了墙上,墙壁上出现了几道不深不浅的裂痕。

 

  “董香!”金木研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不可置信地扬起声音大喊了一声。

 

  以风一般的速度冲了上去,就在咖啡厅的前五米,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了回去。

 

  金木研用赫子支撑住身体的平衡,站稳后,扬起赫子在阻碍他向前的看不见的屏障上重重一击,屏障纹丝不动。

 

  无论金木研用什么方法,屏障依旧立在那里,看不见却又立在那里。

 

  最凶蛮的一击也不过是让屏障起了几层波澜。

 

  而咖啡厅内,敌人正在猫捉老鼠一般戏弄着精疲力尽的喰种们,刻意在伤口处用刀刃捣烂里面的肉,肉体上的折磨还可以忍受,只是这样无止境一般的折磨,快要将她们逼疯。

 

  这是一场压倒性的战争,他们的每一次反击对于敌人来说都像是挠痒痒。

 

  雾岛董香沿着墙壁,捂着腹部,一点点滑落到地上,肩膀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在痛不欲生之间,她听见屋外有人在叫她,声音很是熟悉。

 

  在长达俩个小时的单方面虐杀之下,她早就摸清了敌人出手的规律,现在他们暂时不会继续攻击,这是为了给她足够的恢复时间,然后好继续玩下去。

 

  面对这种虐杀凌辱,她不是没有想过逃跑,而是这俩栋楼房都被看不见的屏障完全罩住了,没有留一丝缝隙。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所有人都被困在这块地方,如同困兽之斗一般垂死挣扎。

 

  她勉强站起身来,颤颤巍巍地挪到破碎的玻璃窗前,屏障的那头正是他们放心不下的金木研,看着金木研面色惨白的脸色,她安抚性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董香!!!小心后面——”

 

  金木研不断地摇头,用手指指着她身后,雾岛董香刚想回头看一眼,敌人锋利的刀刃已经顺畅,干净利落地将她头身分离,脖子喷溅出来的血液有几米高,失去支撑的头颅落在了地上。

 

  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不甘、绝望。

 

  执行首落的敌人抬起头来,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微笑。

 

  金木研一时失声,连痛苦的呼喊都发不出来,被眼睁睁看着同伴死于自己面前的情绪所包围,呆呆的站在原地。

 

  过往的回忆像是在此刻全部重现,一帧一帧的播放着他们之间的相处时光,金木研明知是幻觉,还是迟迟不肯脱身,至少这样他还能够相信董香还活着。

 

  每一秒,每一分都像是煎熬。

 

  面对雾岛董香的突然死去,芳村功善、永近英良、雏实等人都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他们呆立在原地,但是敌人却没有,敌人的首领用刀在雾岛董香的尸体上切割,其他的时间溯行军则将他们牢牢地按住,拖到了那块玻璃窗前。

 

  几振敌胁差迈着蜘蛛腿来到了喰种们的面前,暴力掰开了他们的嘴,几振敌大太各自拿起一块肉,塞进他们张大的嘴。

 

  回过神来的喰种们,嘴里是同伴的肉,一阵反胃就要吐出来,敌胁差早有预备的堵住了他们的嘴,并板着他们的下巴,帮助他们咀嚼。

 

  在时间溯行军的暴力喂食之下,他们纵然有千万般不乐意,还是一点点分食下了雾岛董香身上的所有肉。

 

  刚被松开桎梏,永近英良就抠着嗓子眼,试图吐出来,一切都是无济于事,他只吐出了几口酸水,而那些肉早已被他消化掉了。

 

  愤怒,自我厌恶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端。

 

  被激怒的永近英良不再克制,以一种送死的姿态冲向了敌人的首领,刚走进就被以同样的方式首落了。

 

  之后,又是新一轮的分食,共喰。

 

  反抗,分食,反抗,分食……

 

  直到只剩下他一个人。

 

  屏障外的金木研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同伴们死不瞑目的模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哪怕是他同样死去,都不可能忘记。

 

  敌刀们在解决完咖啡厅内所有喰种后,选择性地忽略了屏障外的金木研,刚迈出屏障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仇恨,愤怒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而他连当场帮同伴报仇都办不到,他不知道敌人的身份,敌人居住在哪里,他们又是什么怪物。

 

  伤心到了一定境地,他连眼泪都吝啬地落不下来。

 

  在所有敌人离开后,阻挡他的屏障在同一时刻消失了,他踉踉跄跄的跑进了咖啡厅,抱着最后一具属于雏实的尸体,如同呵护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摸着她的脸庞。

 

  “雏实,醒醒啊,我回来了,你不是说想要去上学吗?我带你去啊,别吓我了,快醒醒好不好?”金木研晃了晃雏实的身体,温柔地呢喃着。

 

  没有回应,没有声音。

 

  在漫长的黑夜里,他一遍又一遍地跟雏实渐渐凉透的尸体说着话。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他因为体力不支,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醒来时,他发现他在之前逃离追杀的那片郊区之中,而追杀他的人,路上遇见的人,都如同悲剧开始之前一样。

 

  他掏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机,发现时间显示为17:00,他还没有回到咖啡厅的时候,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奔跑在了回家的路上。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我愿长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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